苍寒斋

    是否效仿古代歌者自己尚不明了。但是space更新之速率完全可参照千呼万唤犹抱琵琶欲说还休之状态。可以理解众人对于美文佳作之翘首以盼的热情和孜孜不倦之等待。

    不能不说偶尔的一点作息不正常――跳槽之后的两天晚班――打扰了本人写作的热情和习惯。认真检讨，了解人类为什么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总有数之不尽的理由开脱。

二

    《达芬奇密码》现在很热，哦。是我想写文章的时候很热，现在最热的莫过于上海的天气和world cup了。本人是胖子，故对于炎热之天气向来心存不满。

    对于那个号称圆圆的无所不能的足球，也是有偏见的！是很严重的偏执！我总觉得，职业的足球，给无数无所事事的不求上进的人增加了谈资。让人误以为他们慵懒迷茫不求上进的生活和情绪是为了等待四年一届的世界杯而在平日里保留，他们是专门在等那一刻的绽放。

    他们找了个理由将世界变成他们主宰，似乎科学家们殚精竭虑的探索进步，劳动者们不辞辛劳，在这个时期完全不及他们评论足球谈论球星来得重要来得时髦。

    平日里，五大联赛、欧冠和早就永不超生的中国足球已经让他们活得道貌岸然，现在，生活成全了他们的装腔作势――足球以外，一切几乎全无意义。我鄙视这种将可有可无的爱好神圣化，从而掩盖自身虚无堕落的小人行径。

    并非在这里怀疑信仰的力量。精神和意志是人类作为生物体中最高一级的印记和凭证。在黑暗的中世纪欧洲，教会鼓动的对于善良的原始崇拜，让战火横生、黑死病、霍乱蹂躏下的小民有了休养生息的精神倚靠。当然，不会忽略在哪儿都不用征税的教会财产就是在中南欧洲封建割据的年代膨胀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在活字印刷术传到欧洲之前，读书识字是少数贵族子弟的奢侈享受，当然，人数同贵族相当，但地位更高的神职人员亦有权享受。为了扩充自身的权力的崇高性和神圣性，他们赋予那些真的人品卓越、为了理念将一生献给上帝的人们以“圣徒”的称号。这个看似完美的“圣徒”封号带来荣誉的同时，意味着“圣徒”同教会一道分享上帝的神性，有资格接受信徒的顶礼膜拜。并非所有的“圣徒”都是虚张声势的，

    即使在现代，这样的称谓可以带来的免税的各类物质褒奖和利益仍然相当可观。始料未及，《圣经》版本的若干次更迭，其过程并非有强悍的理论指引，却是通过各地高级神职人员讨价还价，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下得来的。一点也不圣洁。

    噢。原来信仰是靠投票投出来的。耶稣基督的临终遗愿是怎么样的现在没人知道也无法关心了，用古希伯莱语即在的原始文献因为深奥难懂，以及同发展中的“基督教义”冲突，却被掩藏得很好。被请上神坛的东西和人物，原本也许就是一个并非完全真实的谎言，只是让诸如你我之流平凡的人，好有个精神上的图腾吧。

三

    公司班车避让早高峰，不进外环和A9公路，从虹桥机场的东航上航以及停机坪绕行。一种幸福啊。第一次那么近，看到飞机。一定要汇报一下的。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等待时间的积累，可以平复很多东西。但又似乎，很多东西，对于很多人，如何平复？

  时光最是无情。少年弟子江湖老，红颜少女的鬓边，也终于见了白发。

  墙橹灰飞烟灭，旧诗风月已阑珊。挽留不住时代，可是可以记住。无能为力的时候，能够做的只是让自己不要忘记。

（一）歌声渐远

　  前几天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篇文章，写齐豫。说道作者自己从南方到了北京，只为去看她的演唱会，看得感动极了。还说这之后，她就隐退了。

　  我哑然失笑，齐豫都要走了。我曾经以为她会唱一辈子的《橄榄树》，到她老了，再也走不动了，不能去流浪了，还是在唱。她老了的嗓音还是很美。

　  当年和她一起唱三毛的歌的潘越云，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也是个声音很美的女子，后来有《拍拍屁股去恋爱》，没有再红起来，然后就消失了。她们合作的《梦田》我是听到了今天的。

　  王菲也要走了，当然，她那个多年照顾她的精明的经济人一直说，阿菲是不会走的。她当然这么说。可是，王菲要离开的趋势是无可挽回的。她是那样一个随性的女子，永远一意孤行。她走了，林夕也可以歇歇了，反正只有给王菲的歌词他才会写到最好。Tori Amos，Cranberries她们也可以安心了，再不会有人把她们的歌翻唱的那么好听，弄到大家都以为《冷战》《梦中人》是属于王菲的。

　  其实王菲要是继续唱她们唱过的又怎么样呢，她们自己都变了。

　 Tori Amos出了新的唱片《The Beekeepers》，里面有很好听的歌，还是那样温柔的钢琴声夹杂在她神经质的声线中。可是，她安逸了。她可以很随意的哼吟，还是有很多人包括我在内喜欢听，可是她不再是《Me And A Gun》时那个决绝到底的女子了。你甚至可以从她的身上找到一种安稳感，而原来的她，永远是惊疑不定的。Sinead O` Connor都转向爱尔兰民歌风格了，也就比Enya高明一点而已。悦耳，却不再痴迷。

　　算了吧，都是这样的。Mariah Carey都要靠卖弄性感吸引眼球了，Whitney Houston都是除了嗑药吸毒给关局子再没别的新闻，还指望怎样。只剩下了Madonna风光依旧，可她也不是当年的Madonna了，她是聪明人，懂得转变不断的去适应环境。连前两年还小公主似的Briney都未免有过气之意，这些已经略有老态的人还能怎样。唱歌，唱歌太奢侈了。

　  昨天晚上挤公交车回家，车上忽然响起《水中花》。娃娃写给校长的歌，我好像水中的花朵，强要留住一抹红。心中一阵颤抖。娃娃不再出来了，《飘洋过海来看你》这样不俗的歌是没有了。校长真的永远25岁，不是吧，我看到了他的皱纹。他能继续留下来唱，已经是不易。当年和他争天下的哥哥，我们的女人花阿梅，都已经不在了。更早的，丹尼，家驹更是英年早逝。唱歌的人都不见了，现在只剩下偶像了。新闻发布，绯闻炒作，顶礼膜拜，就是没有认真的声音。是的，这个浮华的时代，需要的是摇头丸一样的刺激噱头。前人已逝。

　　人走走就散了，歌唱唱就远了。

（二）黄金色的阴影

　  我觉得《飞行家》可以拿奥斯卡的。至少在我心里，已经给了它金像奖的地位。马丁．西科赛斯用了三个小时，来讲述他的电影英雄想，追忆那个黄金年代。迪卡普里奥的霍华德．休斯的从真实到虚无，他身边永远有钱，和数不尽的美女。可惜荷里活的评论界一如当年嫉妒并憎恨那个不可一世放浪形骸的业界巨人一般，依然漠视这个浪子搏命的出演。

　　凯特．布兰切特高高举起了小金人。她要感谢凯瑟琳．赫本，她自己恰到好处的表演和凯瑟琳．赫本恰到好处的去世，完成了又一个澳大利亚女人对奥斯卡的征服。还有，凯特．贝金赛尔和格温．斯黛芬妮分别是爱娃．嘉德纳和珍．哈露，黄金年代的性感女神。有点造作的假，还是弥足珍贵。哪个老人家在怀念神往的年代时不会刻意的去美化？

　  加利．格兰特那么的风度翩翩，虽然他喜欢的是男人。克拉克．盖博的嘴角挂着迷人不羁的坏笑，倾倒众多女性，卡洛儿．隆巴德死后他却一蹶不振，原来浪子也有爱。派克到天堂去给淑女们做绅士去了，奥黛丽．赫本、英格丽．褒曼早已在上面等待。费雯丽乱世佳人般微笑雀跃，孰人想到天使终会在疯人院耗尽自己。上帝不会给詹姆斯．史都华一次重新回来的机会。浮生若梦呵。

　  葛丽泰．嘉宝该知足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像她那样短暂辉煌漫长沉寂却依然光彩如昔。玛琳．黛德丽是个坚韧的女人，秉承了德意志品质，她唱到74岁才下舞台，然后又活了20年，最后一如普通老妪，干瘪苍老。丽塔．海华斯的前夫成为最伟大的导演，而她的吉尔达依然在抚慰众多男士的心。最会唱歌从百老汇走来的芭芭拉．史翠珊和朱丽．安德鲁斯现在不唱了，做了最会搞笑的老太太。

　　好莱坞依然是最多明星最多新闻最吸引人的地方。

　  布拉德．皮特和詹妮弗．安妮斯顿离婚了，听说夫妇二人皆是同志，这可能吗。乔治．克鲁尼说他一辈子不结婚的，女伴换了又换，大家都愿意做这个英俊的白头发中年男人的身边人。汤姆．克鲁斯和西班牙小妞也分手了，是不是还是觉得妮可．基德曼最好呢。

　  朱丽亚．罗伯茨张开大嘴，牙龈都露出来了，可是大家还是喜欢看她。安吉丽娜．朱丽是不是布詹夫妻之间的第三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电影都卖的不好，却依然挺着蔚为壮观的胸脯笑傲四方。听说詹妮弗．洛佩兹怀孕了，她不应该生的，生了孩子会臀部下垂，少了肥臀她还怎么混。

　　是的，现在要的是纵情声色。

　　是的，黄金年代只在人心中。

　　是的，只剩下黄金色的阴影。

（三）告别旗袍

　  每个女人都想穿上旗袍，尤其是身材好的。穿了旗袍后，胸部与臀部会显现出浑圆的曲线，腰部看起来柔软而苗条。这性感，很含蓄的，但是又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旗袍现在是时髦的女装，只有很自信的女人才会穿上的。《花样年华》后一直流行到了今日。女人们挺着胸脯，撅着臀部，深呼吸，让腹部看起来平坦，花布紧紧的绷在她们身上。领子高，头颅便一直昂然。要蹬高跟鞋才好看，身姿便扭动起来。这才是奥妙所在，只是因为好看。

　  那年代的女人穿旗袍却不是因为好看，因为这是她们的时装，大家都这样穿。女明星，至多也就是穿的华丽些罢了。阮玲玉低头，眼里有整个时代的女人的创痕。她死了，自杀，死于盛名之中妙龄之时。白杨的脸盘较宽阔，是北方女人的形式，却是有那分哀怨，她穿旗袍，是朴素的样子。周璇笑的时候嘴唇有优美的弧线，眼睛一点不见变小，但是又不是别的女人那样好像瞪着眼睛笑，她是那样自然的。这样的小女孩似的人物是穿不出性感的，倒是清纯可爱，看起来有点笨拙。那时候，电影中的女人都是穿旗袍，难得的几个洋气些穿洋装，却是不好看的。好像那样黑白的恍惚，只有旗袍最是鲜亮，是中国女人最美的诱惑模样。

　  当然还有张爱玲。真是找不到几个比她还有穿衣趣味的人了，拿穿衣当游戏，却能出人意料。其实她应该算是那个年代的美女作家吧，年轻，也算有点姿色。她那张后来让无数人为之惊艳的照片，叉腰扬头，身上的深色旗袍是为她添了一分贵。教人不得不惊叹的神态。。她穿旗袍总是傲睨的样子，旁人模仿不来。本来女人穿了旗袍，身姿就会挺拔些，张爱玲更甚。但是多年後人们始终无法忘怀，她的傲慢在那烽火连天的时代，多出现在依附于侵略者的那个文人身旁。

　  其实穿旗袍一点都不舒服，像是全身都穿了内衣禁锢了身体似的。而且领子顶着脖子，呼吸不畅。众多女人尤其是身材标准些的却还是追捧。

　　大家说，张曼玉穿了旗袍买碗云吞面都那样美的让人眩晕。

　  对，那是电影为她营造了一个旧时氛围。而现实中是没有的，索性丢下旗袍了罢。

    揉出了痕迹的纸是不会再平展的，死去了的人是不会再活过来的，逝去的时代是不会再回来了。要是能一直记住该多好。那么，就要努力的记住。经历过的，是不可忘却的。虽然，旧时风月都烟消云散了。

      王菲还是算了吧，那种随性是装出来的。齐豫，她不会唱一辈子“橄榄树”的，潘越云版本的“小雨来的正是时候”不会在听见，正如苏芮不会唱一辈子的“牵手”，我也不会唱一辈子的“外面的世界”和你并没有听过的“问雁儿”...

      Enya和Sarah Brightman也就那样了，

      不再痴迷。前人已逝。

    揉出了痕迹的纸是不会再平展的，死去了的人是不会再活过来的，逝去的时代是不会再回来了。要是能一直记住该多好。那么，就要努力的记住。经历过的，是不可忘却的。虽然，旧时风月都烟消云散了。

  很多朋友翘首企盼唐僧我的日志更新，包括Suzy、Angle熊猫姐姐、我的好老表好姐妹深夜蓝、Recon这个偷窥狂一样签名的清清、以及不是最最喜欢吃水果但绝对最爱吃肉但弄了个言不由衷签名的爱水果老姐和好朋友Yasmine等等等等。现在终于抽出空来满足大家。

  最近不是不好，确实是蛮好，但是有点累。看到一个MSN上的还是QQ上的朋友的签名，有点酸，但是也有点感慨。朋友用了一个签名“再见，理想。”不用说，大家就都知道了，这种题目是应届生感叹世事无常，终不能如愿的无奈。是啊，很多朋友大学的时候梦想自己以后出入高级写字楼、为跨国资本贡献，做一份很体面很合意很有成就感收入很不错的工作。

  世事无常。《神雕侠侣》里头，金庸爷爷多次描摹的场景和故事情节告诉我们这样的道理“人生不如意事，十常有八九。”我的初次择业第一次试水开始了。不能说很不如愿，因为每天都在用英语――自己号称的拿手绝活在做事情。但是，总有感觉一点梦想，它在远去，并且一去而不会再返。

  前阵子写了篇唤作《蓝天情节》的文章，甚至连家人也误以为自己很想做飞行员或者空少。诚然，我很羡慕很欣赏天天来回穿梭体验异地风情的兄弟。曾经还听这位业内人士说过，飞了两年国内，就已尝遍中华美食，有朝一日还能免费Roma、Paris、Seattle等等等等。偶在文章之中，也将翱翔天际的感觉写得很美的－－至少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应该很美很美的。

  但是有的朋友半开玩笑地告诉我，凭借我的体能身体状态，今生绝无可能。同时，很爱护很关心我的爱水果老姐告诉我，飞机起降时分，对人的身体素质绝对是一种考验，对于耳膜的承受力是一种检验。我也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我还清楚地记得，初中时候去东方明珠，每秒9米的OTTS电梯里面，我的耳水就已经感觉不爽了，所以有些苦难是可以想想的。

  当然了，Innate Heart Disease过早地宣布我和这个梦想告别，所以发发牢骚也就是了。但是很多梦想可以承载很久的。有的同学很想进Intel、AMD这样的芯片企业，有的期望有朝一日为盛大、任天堂做企划。有的人对于广告很有感觉很向往的。但是，俱往矣！

  大学那会，问过很多前辈，学习开心还是挣钱爽，原本希望得到后头那个选择。但是肯定的，每个前辈给的答案是学习无忧无虑。现在明白了，在校园，可以当自己是小孩子，可以用以自己没长大作借口留些天真的想法。可以有些近乎梦幻的疯狂。

  很感谢像爱水果老姐这样关心我的人给的忠告。我也没有打算冒个险到天上去胡作非为。Recon肯定还要告诉我，上面的machine都很高级的很complicated的，不是我这种机器盲外加damager可以随便动动的否则搞不好飞机要掉下来的几百个人要身首异处的。所以，我没有打算真的做这样的尝试。只是想想而已。

  毕竟，难版YY一下还是可以的对伐。要知道，1986年时候，凭借Tom Crous演的《The Top Gun》（《壮志凌云》）一片的宣传和偶像效应，美国挽回了自越战以来20多年志愿兵源不足、飞行兵常年征召困难的局面。86、87年间空军征兵站出现了World War II之后久违的青年争相报名的壮景。美好的想象还是大家都可以有的。各位都知道的呀，空军很危险的训练很艰苦的对伐。报名的大多数很理智的美国青年一定都知道的对伐。可想而知，理想的力量是无穷的。

  前一段一直签名叫“水晶罐头”的歆怡很想做一个高中的语文老师的。你或许很向往坐在洒满阳光的办公室批批卷子、走进有点书香有点稚嫩的教室和情窦初开或许是花开二度女生讨论莎士比亚――Shakespeare in Love、然后唐诗宋词牡丹亭西厢记――的那种状态。想来，这种状态和feel你没有找到吧？也许，你跟本找不到你要的感觉，因为，这种感觉不存在的。大家都很迷茫。有点不甘心吧？

  《倚天屠龙记》里，殷离最后还是选择离开现实中对她好帮助她甚至答应负责任娶她的张无忌，去找寻那个她记忆中她所想象的张无忌。可想而知，现实的事情，往往没有想象得这么好。这个道理，我也明白的。

深夜蓝也许在热恋之中，也总会有小小的不满足；也许还会贪心，此时恋爱感觉，并非曾经念叨的最高境界。但是，淙淙流水，花开花落间，未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

  和同学聊起来，开玩笑地说，哎，就这么把自己贱卖了，有点不甘心。记得Recon在签约那天晚上的Space。感觉清清和三菱签的时候，似乎还有点失落感，感觉清清似乎失掉了什么东西。大概清清觉得感觉人生就是这样了，理想不在了。有朝一日，清清靠着自己为一个世界性的汽车生产商设计一个为后世称道的动力系统或者装饰系统的可能性不大了。但愿这是清清的理想噢哈哈。否则清清或许又要说我胡乱猜测了。当然，我不介意的。

  自己有点小小的不满足，有点愤青，有点棱角。有点不爽。真是希望有朝一日，壮志成了身不死，常使英雄乐翻天啊。我不是英雄，但还是希望自己快乐平安。

  还抱有一个梦想的朋友、家人们。我们应该很高兴，自己还留有一份真。所以我很为自己高兴骄傲的。有朝一日回首往事，我会发现，自己虽然没变成飞行师，但是至少曾经想过；没有变成杰出的职业经理人，至少我也努力学习付出过；没有变成名动江湖的钢琴师，至少我自娱自乐过。

  我在前进，我在奋发，因为我有想过。大家也都想过吧？祝福你们，至少今晚睡下去的时候，大家还有梦。

传说，东半球日出时分，如果你正巧飞越国际日期变更线，无疑，你是幸运的。因为传说还说，彼时彼刻，宽坐于飞机座舱中的你，可能有幸欣赏到自然界难能的奇观――日出与日落同时出现在机舱玻璃外，你左右两侧身边。

至今没有幸运坐过飞机冲上云霄的我，无缘得见此情此景。

坐过飞机和没有坐过飞机的各国作者，已经用他们认为最美丽的母国语言，以及他们华丽到极限的联想，把这幅盛大的画面描摹过无数次。

试想，此方晚霞映天，你正感慨夕阳无限；彼方，昏暗的云层后，一缕亮光，正努力攀爬，天下万物似乎生机重现。

似乎，浪漫主义和臆断的成份多了一些了。有的时候，我倒宁可自己无知一点，或者不用这么计较科学和地理上的真确性。

曾经，科学家天文学家地理学家的发现――月亮上没有嫦娥，柔和温婉的月光，其实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已经让诗人音乐家少了一个重要的赞美歌颂对象。如今仅存的一些有关自然现象的诗意想象，不想被吓到。

有次看《申江》，知道另一种传说。只要一旦曾经在飞机上工作，甚至哪怕仅仅是和飞机相关的一个方面打交道，一个人，一生，都会留存一份蓝天情节。

奇怪，似乎我也有蓝天情节。

很骄傲，竟然同经常往返天地之间的幸运儿们，分享同一种心境。

今时今日，虽说谈不上日进斗金，但是飞机师和空乘，在中国大陆区乃至全世界，终究属于高收入人群。

然而，即使从未有幸上过蓝天。我，也可以想象，蓝天情节，并非源自原始的争名逐利。赚钱体面的职业良多，挤破头往这高危行当，相信系出你我对于自由追逐向往。于这点上，人类永无止境！

在White Brothers正式造出现代飞机之前，古代和近代杰出的科学者和探险家对于冲上云霄的梦想，即使粉身碎骨，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在飞机成为public得以一试的公共交通工具之前，大众关注向往的视线，一度也曾停留在航海事业、航海家、西部牛仔这些种类上。道理并非华丽。

美北西南部，每每夜幕降临，四周远山环绕；牛羊暮归，原野一望无际，视线辽阔，空灵之感，浑然天人合一。百多年来，北美境外，西部牛仔这个专用名词，绝非贬低这类也许只干些干粗重的农牧活计，并且不修边幅，却心志纯净的男人。

正义、强壮、宁静致远是经常按在他们身上的形容词。想象中，他们坚实有力的臂膀、他们胯下俊美的坐骑，必值得倾慕倚靠。

得克萨斯牧场的土地是辽阔的，比土地更辽阔的，是海洋。Sailing，Sailing，Sailing。即使在白昼，水手屹立船头，在目力所及天海相连的地平线范围内，一并归属于他。难怪，早在多年前，人类对于海员和水兵，已总结了一条相同的品质：胸襟广阔。

当身处的地位不足以改变周遭环境，请相信，环境的各异品质，会在你我身上打上他们各自不同之标签。

100年来，辽阔更胜海洋的天空，相信你我从未放弃追逐。

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梦想过，有朝一日，自己长成船长、飞行员。

时移势易，有的时候不想了解，但知识会自己找上门来。要知道，自己送上门来的东西，好的灵的不多。所以，自己跑来的知识，是打消本人梦想的。

生下来十几天，例行体检，知道有Innate Heart Disease。幸好医学昌明，四周岁时手术。过后，活灵活现真假难辨。

然而，航空医学上的健康，或者说飞行员生理上的适航标准，远高于一般医学意义上的正常人参数。所以，注定了，今生无法于此结缘。

幸好，这类参数标准，在人群中的不达标率超高，本人有所平衡。是以，平常时分，破灭梦想的残渣，安放得很好。

但还是会有电视，会有媒体。

前几天，薄熙来部长说，我们用多少亿件加工衬衫的利润才买一架Boeing787。过两天，他又说，未来20年中国新增飞机需求量超过200架。空服人员的需求量大约5000。即使平常不过的新闻消息，很撩人。

2003年TVB台庆剧集《冲上云霄》，是一针兴奋剂，也是一剂精神鸦片。算起今天下午看江苏卫视，已经第四遍了。天晓得，一年多，我都不怎么看华语电视剧集！昨天圣诞平安夜，收费频道里木村拓哉和黑木瞳联袂《空中情缘》，亦是风景如画，美不胜收。

今夜，也许月色并未撩人，然而，心绪却始终不平。

幻想有朝一日，飞行仓里，驾驶座前的窗外，日出日落同现的绚丽景色交相辉映。即使没有这一天，希望有缘人得以一见。即使几经转述，本人依然洗耳。

想到《碧血剑》。，九公主长平断臂削发后，再见袁承志，有过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愿君怜取眼前人。

也许你我都该铭记，好景不长在，自由不常有，有时珍视之。

2005也走了。

父辈会说，年轻时，他们不喜爱冬天。物资稀缺，温饱不及的年代，狂野的西北风，并非仅仅如文学作品中那般作为自然的景观出现。不很厚重的卫生衫裤，是他们那个年代主流的独当寒流的服装了。

屋漏雨连夜。饥随寒到，伙食短缺，凛冽北风里，是他们印象里，最深寒冷记忆。也许那种刻骨的饥饿感，会变成他们的永恒。

时代变了。

你我也都在改变，即使，变得慢些，少些。

2005年12月31日。傍晚。星云变换，年度交替。虽说华语社会和英语世界千差万别，但是，似乎，最为公历旧年的12月31日夜晚，除夕的气氛并不是最红火的。基督教国家在一个星期前的24号晚上刚刚万家灯火过，新旧交替早就开幕。华语世界，农历的鸡年还有一月，似乎嫌早。

Any way ，Civilization 很发达的今天，应该要找到理由，特别在忙碌一年后的冬日里，犒劳自己，顺便犒劳家人朋友一下的。

所以，照例，电影院里“特价场”――特别贵的那种抢劫平时没什么时间、没空看电影的白领小资的新年连场――里头，人头满满。挤热闹的成分很严重。一路走来，看到饭店里，照例饕餮满桌，亲朋满座，美酒夜光杯。商场里，打着特卖折扣优惠的旗号，生意亦热火。

中国人，哪天开始，有些钱了。至少表面现象是如此。

我是无产阶级，是社会主义祖国最标准的成分。我还没能力过奢靡的生活。我选择在2005岁末，这个最后的冬夜游场泳。想了个很时髦的名字安慰自己――冬季“炼”歌，想来，泳池里，人不会多。

大错特错了。我又大错特错了。

坐在88路上的时候，发现今天6点这个时段，坐车的人，满少。接下来，最起码有3天休息。即使是上班族，这会儿在车上，多了份淡定。在路上，来往的车，似乎也没平日相同的高峰时段这么稠密。

大伙都在为新年准备，公交公司也聪明，把人流的动向拤得很准。车窗外，我随意张望迎面驶过的公车。都一样，车上的座位都还没有坐满。我知道，这个时候，即使生意再淡，公车还是不能停开的。

公车在行驶，那怕是空驶。看到他们，加班的你我很安心。这让你我了解，即使再晚，也还有车载上我们，同等待已久的家人团聚。坐在车上的哪怕就只一个，在他身后，至少是一个群沉重牵挂。此时，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人，也是一桌饭，一份团圆――中国人很在乎的团圆。

好像只要一走神，本小孩一定想法一箩筐。走得太远了。

国际体操中心周边设施越发齐全。长宁乐购好像在那边满多年。现在，紧挨着这个椭圆形建筑的，是三栋高层酒店，一座医院，若干高级住宅。某高级住宅楼下，开了个四季温水标准大小――50m×25m――的室内游泳池。

上回拿个补课赚的一点点小钱，狠心买了张卡，20次畅游。

进了场馆。Casher面前，原来一直很空的座位前，挤满了一帮人。似乎又不急着进去。我靠，看似一个大机构旗下，年轻团体，阳历除夕夜集体活动。组织活动的女孩子很显眼。面容不算娇好，身材形体亦不窈窕。但见其穿梭忙碌，又不时高声吆喝。

50m×25m的池子就是庞大。有了10个来回，休息一下。先前照面的年轻团体陆续下水。池子大的好处显露：8个泳道3：5开。较小的半边划出来让他们疯。

先前坐在车上时，差点感慨自个儿形单影只。还生怕到了游泳池还只小猫两三只，更显自己之颓哀。现在好了。就当自己是热闹群体的一员。

忘我地划水，凡是要尽兴。自己很满足。

原来，事情往往不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的。

除夕夜，差不多落寞的时候，一帮同龄人制造的热火朝天，可以给自己倚靠。

我的2005走了。

生活还在继续。原先也许有了不顺心，甚至以为有朝一日会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终究没有发生。

我的2005，主调是忙碌，是先苦后甜。前头半年，哭泪自知。

然月亏则盈。瑕不掩瑜，後半段，一扫颓势。

7、8月间。大热。尘封数年的减肥计划启动，精气神焕然一新。

10月。待字闺中多年的老姐带上了钻戒。

11月。奋斗许久的哥哥，带来婚事临近，来年摆酒的喜讯。

12月。为工作郁闷了一年姐姐，熬成“工作经验一年”的老手。挪了窝，荷包鼓鼓。

12月。海发简历的本小孩，等到了第一个offer。即使来年只能将此作为副业。但聊胜于无，大家了解。

2005会行远消声。时间消逝无需赘述。然在最后道一句明日会否更好，又怎会是照例通常的新年祝愿呢。

别了,2005年。时间不返，然我将新生。